第220页

妇人还想说什么,旁边那个大汉一把将她拉过,拽到身后,点头哈腰道:“就是,就是,一个妇人家成天就知道瞎嚷嚷,官爷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衙役头这才转过脸来,继续抬着下巴道:“你们两个姓甚名谁?祖籍何处?打哪来?到哪去?又是为了什么杀了柴老汉?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赶紧从实招来。”

这衙役头不由分说,铁了心认定两人就是杀人凶手,如果不是昏庸至极,那就一定是收了妇人不少的钱财。

云舒歌强压怒火道:“这位官爷,我们二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从实招来?况且,如果我们真是什么所谓的杀人凶手,又如何会跑回来自投罗网?”

衙役头继续冷眼横眉:“柴妇人说她亲眼看见你们两个拿着剑跑进了柴老汉的家里公然抢劫,还妄图想要杀她,所以柴老汉的死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谁干的?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乖乖地和我回衙门听候县令大人的处置吧。”

云舒歌见衙役头和那妇人一伙人沆瀣一气,也懒得再和他多作辩解,看向慕曳白道:“曳白兄,你意下如何?”

慕曳白道:“这是你的国家,你想要做什么,做便是了,无需询问我的意见。”

云舒歌没了后顾之忧,于是道:“官爷方才问我们姓甚名谁,祖籍何处,打哪来,往哪去,我们还没有回答,官爷可还想知道吗?”

衙役头这才想起他刚才的问话,两人一个也没有回答,道:“哦,对,还不快如实招来!”

云舒歌道:“那官爷可要听仔细了。在下姓云,名祝,字舒歌。祖籍昊京,来自昊京,亦要去往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