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听出了那个声音正是之前那个落荒而逃的妇人,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恭然道:“各位官爷,不知我们犯了什么事,竟要劳烦各位如此兴师动众?”
这时,从院子里又走出一个衙役,像是个领头,后面跟着那个妇人和一个农夫装扮的大汉。
衙役头的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留着两撇小胡子,个子不高,神气却是十足,仿佛是担心别人看不到自己,下巴总是抬得老高。
衙役头将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们既然已经杀人潜逃,为何还要折回来?莫不是觉得良心不安,回来自首?”
云舒歌不明所以,便要询问,却被那妇人抢先道:“官爷千万别被他们的样貌骗了,别看他们长得俊俏,心里可是歹毒着呢,哪里还有什么良心,否则也不会抢劫不成,杀了我家大伯……”说着,妇人竟呜呜呜地哭嚎了起来,“我家大伯真是命苦啊,苦命啊……”
仿若一个霹雳惊雷突然在耳边炸起,又好似一根蜂虿毒针正刺心窝,云舒歌只觉得额角作痛,心头作疼。
他们离开时老伯还是好好的,这才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云舒歌的眼睛里突然透射出肃杀的寒光,看着妇人道:“是你杀了老伯!”
妇人愣怔了片刻,随即嚷道:“官爷您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就知道这两个小狗崽子不仅不会认罪,还会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他们就不知道官家的天威!”
衙役头许是觉得妇人太过聒噪,瞪了她一眼,骂道:“本官爷要做什么还要你这个婆娘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