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战直直看着少年下楼后走过来,眼睛里的光越发炽盛,嘴角隐隐露出一丝得意,以为老板这是要认命了,就要去抓少年的手:“跟老子双修,绝对亏待不了你。美人儿嘛,老子最喜欢怜香惜玉了,必定不会弄疼你······”
凉战伸过来的手还没能抓到老板,就被另一只手挡住,上官桀挡在少年身前一字一顿地警告道:“凉战,何必强人所难。”
凉战没想到上官桀会敢拦他,愣了一下才冷笑:“强人所难?怎么,你以为他这般容貌,觊觎的人能少到哪里去?无权无势的,能好好站在这里,你当他还是什么干净货色吗?”
这话说得极其有道理,欺男霸女的事哪里都有,这个老板的容色不是一般的过人,如果没有人护着,怎么可能好好的开店。
若是有人护着,无论男女,怕都只能图老板这副绝色。
少年本来看到上官桀出头怔了一下,听了凉战的话又极浅地笑了下,胖虎眼角的余光看见后不由躲远了些。
以往见色起意的人可不少,但老板的客栈还是这么开了下来,其中缘由无常镇的人大多知晓,可惜凉战不是无常镇的人。
少年轻轻拍了一下上官桀的肩,靡丽慵懒的声线似乎就在耳畔响起:“这位小友,让让。”
上官桀耳根一红,默默收了手机械地往旁边走了一步。
凉战见状越发张狂,但是轻佻的笑还没有散去,上官桀就懵了。
谁也没看清少年怎么动的手,似乎只是挥了下袖袍,又似乎什么都没做,凉战人已经横飞出去,倒在了客栈外,在他手上一朵彼岸花刺破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绽放——
“啊!!!!”花根扎进血肉,凉战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一条街,客栈里的人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