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还想出言再说些什么,南湘在马车里唤道,“杏。”
杏凑过身去,南湘轻轻掀开帘子,附耳道,“且等等。”自然是有人会给宫中报信的。
“是。”杏低低应了。
果不出南湘所料,未过多久,便有快马带着宫中旨意过来。
守卫接旨看明之后,方才开门让南湘一行人通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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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场科举选拔,最后竟然成为犯上行刺的乱局,世事变化,真是出乎意料啊。”
南湘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王府,接过杏递上来压惊的春茶,外面淅淅沥沥的大雨倾盆而下,连绵不绝。
杏本要请来王府太医流风为南湘开一些镇定安心的药,被南湘摆摆手拒绝了,“哪就有那么娇贵呢。”
南湘坐在窗边,稍稍松口气,便不能停歇下来。工作,还是要继续做的。她稍一思虑,便让杏将囚禁于府中的憨园放出来。
未等多时,便见一身素服的憨园走了进来,沉默半晌,低头行礼。
南湘打量他,虽然服侍清减,可通身还算干净的。面目神色也不复先前跳脱刁钻,眼前的憨园,没有多余脂粉涂抹,没有乔装打扮,也没有故意做作的神情,这便是他原原本本的面目。
就这么清清爽爽的一张脸,却让南湘看得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