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如惊鞭击地,鞭鞭躯打在她们背脊之上,疼痛更不及胸中羞恼愧悔,让她们皆抬不起头来。
失望的女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内监们急急跟随其后,一片纷沓脚步声里,南湘退居一旁,袖手站立。
未有女帝召见,外臣不得随意进宫。
俆止却似乎不曾将此挂怀于胸,只见他追随女帝之后,面目神情甚至未在南湘身上停驻分秒。不,他的视线甚至不屑在已然死去的刺客身上掠过。
他目视惊心动魄的乱局如同一场闹剧。仿佛这一切还不足让他入眼挂心。
这个丞相,好生深沉的城府。摸不透,摸不透。
南湘以连绵视线追随他远去的背影。
这个不动神色的丞相爷,是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的一向淡定,还是因为,一切他早已胸有成竹,这场表演,他不屑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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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喧嚣落地,还等聆听女帝回宫圣断。
贼子躯体已被九门衙门收押。仅剩的举子舒渠徐思远张书茗等人暂时被拘禁。宫门已闭,宫廷禁地被周郁芳率禁军驻守。
而兵部尚书舒砚则请了陛下旨意,今城守备封锁了城门,禁止出入。百姓亦闭门闭户,心知天下出了大事,平头百姓唯有关好门窗勉强躲避风雨。
而南湘则在侍卫簇拥之下,出了宫门。一路驱驰走上宫道,正要出今城城门时,还被守门将士拦住。
“九门已封,禁止出入,还望大人海涵。”穿甲衣的将士,有礼却强硬的阻拦马车前行。
杏下车,也不与寻常一般顽笑,神情严肃,道,“这是端木王女驾辕,还不放行。”
将士看了眼马车上徽记,认清那金凤展翅,却还是低头,姿态虽恭谨却依旧阻拦,没有避开之意,“小人给端木王女请安,只是圣命在上,九门皆闭不得出行,小人不敢擅自放行,还望殿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