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浸入水,再提起,随着妇人使劲一拧,大片的水自衣服上落下,狠狠砸向湖面,激起涟漪不断。
池钰觉得他就像那衣物,被人捣弄了一会“污渍”,又狠狠拧了一把,生理盐水自眼尾渗出,他无声张大了嘴,只有喉咙发出的短促“嗬嗬”声。
不同的是衣服的水将湖面弄出了大片涟漪,而池钰,只是灌溉了一小片杂草。
更不同的是衣服的水清澈无比,池钰的却黏黏糊糊,地球存了二十年,这个世界存了一百年的货一次□□代,分量很足。
池钰眩晕到空白的大脑里,竟莫名划过一个念头:可怜这块小草,千万别被烧死了。
妇人打量着手中衣服,对闺女又道:“后背洗干净了,可以翻个面,衣服主要是正面要洗干净,这两粒纽扣要用指腹轻轻洗,千万不能用劲。”
池钰的两粒纽扣被覆上冰凉的指腹,指腹轻而柔,转着圈慢慢用力。
该死的,池钰仰起头,他刚刚吐了的兄弟又颤颤巍巍抬起了头,大有再战八百回合的气势。
既然池钰兄弟有大战八百回合的气势,对方怎么会让它失望。带着薄茧的手自上而下“看”了池钰兄弟一眼,于是池钰兄弟外衣便被扒拉了下去。
妇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差不多了,现在就小心一点,继续用棒槌洗其他部位,来,给你试试。”
闺女痴傻笑着接过棒槌,对她母亲这半天说的话一句也没理解,握着棒槌就是一阵胡乱捶打。
原来这闺女竟是个痴傻人儿,妇人怕白日里教她洗衣服,闺女做的不好后惹来他人嘲笑,只敢夜里偷偷带出来。
妇人一厢情愿想着,如果闺女会浆洗衣物,会做饭理家,是不是就有小伙子愿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