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难受,但也说不上多舒服,池钰意识慢慢归拢,被晃醒了过来。
眼前再次出现昨夜看到的那对母女,母亲在教导自家闺女浆洗衣物,昨夜距离远,池钰听不清她们的对话,这会倒是有机会听了个清楚。
“浆洗衣物,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棒槌,而是掌控棒槌的人。什么力道砸到衣服上最合适,什么角度锤下去又不容易伤着衣服,你都得学。”
池钰闷哼几声,身后那个“棒槌”不断锤打着他,随着妇人的声音,这个“棒槌”变幻了几次不同的角度。
某一刻,似是触碰到了什么神秘的位置,池钰哆嗦着发出一串高昂的音节,身后棒槌一顿。
妇人又道:“你看这里有块污渍,这是你二叔杀鱼时,溅到你爹后背上的,这种污渍不容易洗干净,你要将棒槌顶端抵在这里,慢慢研磨,等衣物被磨柔软了,再使劲捣鼓一会,自然就干干净净了。”
身后停顿的棒槌若有所思,抵在刚刚碰到的神秘凸点,画着圈的慢慢研磨。
池钰浑身战栗,一口狠狠咬向自己胳膊,被半途被人截胡,于是这一口咬在了一个精瘦、却又结实的胳膊上。
这突然横过来的胳膊尽力放松肌肉,好让池钰咬得动。
缓慢的研磨足以逼疯池钰神智,他抖着声音细细道:“师尊,师尊。”
“嗯,”身后是一声短促的回应,妇人看研磨了一会,那块衣料已经柔软,便示意闺女仔细看,她抬起手,准而快的狠狠捣在那块污渍上。
“看看,这不就洗干净了?”妇人声音带着笑,道:“污渍被弄掉,就要将衣服放进水里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