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我什么都说。”
“毒是我下的,我故意让池钰一掌拍在我胸口,胸口是早就备下的毒,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呃啊。”
“他池钰凭什么得到宛师妹欢心,又凭什么得了欢心却不珍惜,如此羞辱宛师妹。”
人群中宛青黛脸色猛然煞白,她知道贯仲喜欢她多年,那日从断阳峰狼狈回南星峰,路途碰到贯仲,她不过是实在委屈,实在难受,才在对方温柔安抚下,哭着诉说发泄了一通而已。
她真的只是发泄般讲了整件事,真的没让贯仲做这种事啊。
贯仲脸色一半痛苦,一半疯癫的愉悦,哭哭笑笑道:“那可是宛师妹啊,他池钰怎么敢,怎么舍得羞辱啊。”
“我就是要下毒,就是要他池钰身败名裂,要他痛苦中一点一点看着自己死,可是师沐阳,你为什么愿意花这种代价去救他,为什么为什么。”
“不过是个傻子,却拥有了常人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得到了才不珍惜,才会羞辱宛师妹。”
“宛师妹天人之姿,身形婀娜卓越,性情温婉良善,他池钰不配,不配啊啊啊。”
“宛师妹,宛师妹,我就要死了,我就要被师沐阳折磨死了,求求你,告诉我你喜欢我,求求你。”
宛青黛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不是感动难过,而是难堪,她觉得自己宛如当众凌迟,寸寸刀刃割在身上。
得不到宛青黛的回应,贯仲神智已不清醒,竟开始胡言乱语。
“嘻嘻,哈哈哈哈,宛师妹,你定然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不然你不会入我的梦,和我共做翻云覆雨之事。”
“你身子好白好白,好软好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