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谨突然出手,将贯仲脖颈诡异地扭曲到后背位置,阻止了剩余的污言秽语。
藏龙台鸦雀无声,擂台下是一干宛如呆鹅的长老与弟子,擂台上一角是愤恨扯着灵蝶翅膀的花贾,另一角是盘膝而坐的两人,空中还悬浮着一个脸扭在身后,早已断气的死人。
这诡异的场景整整持续了近一炷香,终于,随着池钰身上黑纹尽消,那股令人厌恶的黑灵力消失殆尽后,师沐阳睁开了眼。
他打横抱起仍旧昏迷的池钰,看也不看贯仲一眼,向花贾微一颔首,便腾空去往断阳峰的方向。
悬浮在空的贯仲尸体失去支撑,重重一声跌在地上,肢体在极端的痛苦下扭曲狰狞,只有双眼犹自不甘心地拼命瞪大。
众人看着师沐阳脸上时隐时现的黑纹,神色复杂难言,待师沐阳抱着池钰彻底离去后,任少谨看向花贾,在对面颔首肯定后,朗声开始告诫。
任少谨道:“诸位长老与弟子听令,今日之事胆敢向外泄露半句者,我戒律堂定全套刑罚恭候。”
今日之事,就是借他们几个胆,也无人胆敢说出去,是以众人应声答应。
一场惊变就此结束,就连下午的比斗都推迟到了次日,整个奉灵宗进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师沐阳自断仙缘,且不说三月不能动灵力,就是这实力就此止步不前,也足够在外界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实力就此止步的化神真君,真的还具有如此大的威慑力吗?
此事一旦被觊觎奉灵宗资源的外界知道,奉灵宗又会面临何种试探打压?
整个宗门的担忧止步在断阳峰山脚下。
断阳峰,当归殿,后殿师沐阳寝室内,池钰仍旧昏迷在冰床上,师沐阳不顾体内“黑暗诅咒”的毒性,只顾细细修复池钰筋脉。
得亏师沐阳发现的及时,第一时间控制池钰体内毒性,筋脉焚烧不过刚刚开始,只是造成了一些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