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钰大脑迅速转动,尽力弱化朝颜的存在,一口咬死是他缠着朝颜要出门,只将他与人如何打斗细细说了出来。
“师尊,就是这样。”池钰嘴巴有些发干,抿抿唇道:“后来灵力一直正常,此事便再未告诉他人,子衔也不知。”
师沐阳眸中似有怒火出现,池钰嗅到暴戾感悄悄弥漫。
尽管这个暴戾感不是冲着池钰来的,却仍压得他胸口肿胀,额上渗出冷汗。
“池钰,你可知罪?”师沐阳声若寒霜,诘问道:“我若不问,你便会一直欺瞒下去?好大的胆子,黑妖丹你都敢碰?!”
这一声责问带动了点怒气,怒气席卷而过,池钰猝不防及之下倒飞出去,直到撞在门扉才重重落地,一口血就这般吐了出来。
巨大的响声传来,随后是池钰哇的一声吐血的声音。
院门口静候的温子衔身子一抖,尽力缩小着自己的身子,尽管他站在这里,师沐阳并不能看到他。
化神真君,即便不用灵力,只些微的怒气便足以杀人。
池钰落地呈双手撑地,单膝跪地的姿势。被怒气扫到的胸口巨痛,腹部留下的伤势也被扯动,痛得厉害。
那日因着还有外人在,朝颜并未取出什么好药,池钰为了省着用生肌粉,便将他与朝颜伤势都只算补住了洞,实际上是没有完全恢复的。
回了宗门朝颜有无数好药,可他下意识以为池钰也不缺,便不曾问过池钰伤势。
此时新伤旧痛一同发作,痛得池钰一时半会说不出话,索性另一条腿也跪在地上,这样腹部还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