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脖颈的手指一顿,池钰瞬间炸毛了。
这人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他警觉性够高了,为什么完全没有感应到?
轻轻挨着脖颈的手指冰凉至极,池钰明知道这是个极为可怕的存在,却不知为何,感觉到触碰自己的手指带着几分希冀。
池钰咽咽口水,心跳快到如同擂鼓,这是方才生死存亡之际都不曾有的感觉。这人给人压迫感太强了,池钰并不知道这就叫气势,只知道自己冷汗直流。
他拼命眨眨眼,吸着气嘟囔道:“凉,痛痛。”
顿在脖颈的手指仍是不动,时间不过两秒,池钰却觉得像过去了两个世纪那般久。
终于,冰凉感在颈侧微一用力,池钰被迫跪得笔直的身子迅速放松下来,手脚也恢复了活动。
身体恢复自由,心却还高高悬着石头。
池钰不敢回头去瞧,他揉揉肩膀捶捶腿,在确保身后没有动静的情况下猛然转身,径直抱住来人两条大腿:“死人了,死了,有血。”
来人身体僵硬,被池钰紧紧抱住的双腿不能动弹,只是有一只冰凉的手移动,缓缓贴上了池钰高肿的左颊。
池钰心下一个哆嗦,只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感觉覆满全脸,随即高肿的脸颊以他能感受到的速度迅速恢复。
这人在给他疗伤?
池钰绷紧的神经稍微松了点,看来他的装傻有用。他用脸蹭蹭那只放在脸颊的手,感受到这只大手掌根有几个薄茧,暗暗透着绝对的力量感。
貌似这人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