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垂着头心下大骂,痛感实在太过真切,真切到他知道这绝不是做梦。
眼尾扫到有一双鞋向自己走来,他立即压下疼痛抬头:“等一下等一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哪里?”
池钰发誓,他真没见过这群人,更不可能与他们打过架。
来人脚步顿住,八人俱是一愣,嬉笑快意僵在脸上,犹如看鬼一般瞪着池钰。
大鼻孔脸色微白,哆嗦了嘴唇几下,道:“师,师沐阳说的是真的,这傻子真能恢复?”
有人跟着道:“他傻了百年了,怎么会,会在这种时候恢复?”
几人方寸大乱,一同看向大鼻孔,眼见大鼻孔紧张得汗都出来了,还是那斯文男咬牙站了出来:“诸位莫慌,这傻子恢复一事只有我等知晓。”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只要他还是傻的,我等保守秘密不说,谁能知晓今日之事?”
“秦师弟,你什么意思?”
斯文男秦师弟踌躇两步,猛然抬头道:“师沐阳说这傻子是小时候摔了脑袋,后天变傻的,可他也不知这傻子何时能恢复,所以我们只需毁去他的灵台,令他今生再也不能恢复便可。”
他眼中有孤注一掷的疯狂:“正巧我前几日瞧见过如何毁人灵台的法子,这事不能由一人来做。诸位,若想活命就拿出剑来,我等一同毁去他灵台。”
说罢他第一个唤出自己的本命剑,无人知晓他捏着剑的手已全是冷汗。
池钰又懵了,他眼睁睁看着这人乌拉乌拉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东西,随后竟凭空变出一把剑来。
要不是手指还遗留着被掰断又修复的疼痛,他绝对会以为自己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