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各位大侠。”池钰盯着那把流光溢彩的剑眼皮直突突,他至今没有搞清楚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这里是地球还是地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出声:“你们不就是怕师沐阳知道今天的事么,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尤其不告诉他,这事烂在你我肚子就是。”

看几人仍用见鬼般的眼神盯着他,池钰喉结滚动,继续道:“都说不打不相识,今日就当是我结识了几位大侠,你们放开我,我请你们喝酒,杯酒释恩仇怎么样?”

“恩仇?”大鼻孔重复一句,眼神突然一厉,凭空抓出他的本命剑来:“诸位都听到了,这傻子说恩仇。今日若不毁去他灵台,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等的忌日,还不动手?”

“是!”剩余几人眼神坚定下来,纷纷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来,他们迅速围着池钰站成了一圈,剑尖直指池钰头顶。

斯文男秦师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只管放出一缕剑气,小弟引诸位剑气毁去灵台。”

剑尖逼近,池钰瞳仁紧缩,大声道:“杀人犯法,你们先等等,我不是那意思!”

无人理会他,逼近的剑尖已近在咫尺,池钰知道回天乏术,于是瞪大了眼盯着眼前几人。

他倒并不怎么怕死,就是讨厌直面死亡的感觉,尤其这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无力感。

剑芒已触到肌肤,池钰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是愈发瞪大了眼睛。

生死存亡之际,所有剑突然停滞在空中,八人迅速抬头一望,随即再次煞白了脸色,这次是带着惊骇至极的煞白。

“折仙长老?!”八人瘫跪在地,唯留剑在空中。

这是,有人来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