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贺禄樊犹豫几许,终于问出。
还用问?好得没边了!白吃白喝白住,没人管她,她也不用干活。简直是快速实现了她鬼生梦想的一大半——除了没挣到令鬼心醉的功德。
梅霖毫不犹豫地点头。
贺禄樊哽住。
“大人,刚才又有位姑娘……”
“我知道。”
也对,兰陵知县不可能只有她这一条线索。鬼哭声阳气重的人或许听不到,但他们要还想做冥婚买卖,那贺禄樊不可能不警觉。
两人在朦胧的暗影中静默,眼神都投向窗纱外。
“大人……”
“阿霖……”
二人同时开口,尴尬不已。
贺禄樊清了下嗓,“你先说。”
“不不不,您先说,您先说。”梅霖讪讪推脱。
“你怕狗?”贺禄樊声音很轻,却透出磁性和沙哑。
“我……”梅霖其实想说,您平时不读小话本么?鬼怕黑狗血您是一点都没听说过?但忍住了,“我小时候村里有条黑狗老是追我,所以有点怕。”
贺禄樊淡淡嗯了声。
青纱滤过的月光格外清冷,映在贺禄樊脸上,鼻骨愈显锋利。院里驱鬼的大场面可远比不上这位大美男,我要是再多一个时辰的阳寿,绝不含糊,直接给他办了!梅霖如是想。
“你刚刚,要说什么?”他微侧脸,眸子对上梅霖痴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