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只扫了些淡粉,掩去尸体的青白,更似寻常人家的姑娘。
不消一刻,原柯搂着一美妇细腰,款款下了马车。
“原郎,你可答应人家了,水粉、口脂、青黛一样都不许少。”美妇娇嗲道。
“好好好,但凡美人喜欢的,都买。”原柯笑着在美妇腰间掐了把。
“哎哟!”女人娇嗔,“讨厌!”
可把梅霖快看吐了。
“卖鸡蛋——自家新鲜的土鸡蛋嘞——”
原柯眼神微向她瞥了下,步子留恋地跨进脂粉阁。
美妇在里面试用胭脂,他片刻间就溜了出来。
“小美人,鸡蛋多少钱一枚啊?”
“三钱一个。”梅霖装作天真,捧起竹筐请他挑选。
“你家鸡蛋壳倒白。”原柯勾起一侧唇角,“但也没美人你的脸白。”手顺带着蹭了下梅霖的脸。
见小美人没闪躲,更加得寸进尺。
“这篮子鸡蛋我全买了。”甩出一带铜板,分量比鸡蛋的价钱重了足足两倍。
美妇正好包了胭脂,从里面出来。原柯把鸡蛋往马夫手里一递,回头冲梅霖坏笑了下。
不得不说,虽然注定要被贺禄樊拖进大牢,但这人渣长得却不难看。再有重金加持,梅霖觉得他也没比贺知县那张冷脸差得多远。
按计划,梅霖借宿在一户普通农户家中,名字也变成了张大花。
探子跟其平安到家,便回县衙报告。
“如何?”贺禄樊问道。
“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