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就势攀上贺大人胳膊,“知县哥哥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我找了半天……”
“好了,”贺禄樊宠溺揉揉她头顶,“该回去吃早饭了。”
“哥哥!”梅霖决定一鼓作气,“那我爷爷呢?还有我叔叔,他们也一起去吗?”
“我还有事要问他们,你先回去。”
她品出其中的不容置疑,咧嘴笑开,蹦蹦跳跳离开大牢。
唉,失败。
“爷爷?叔叔?”冰冷目光打量起牢室二人。
地引使者舔舔嘴,黔驴技穷。
“你们与诱拐少女案的凶手并非同伙,这就意味着,”贺禄樊故意放慢语速,“本官既可同样治你们杀人未遂罪,亦可听听你们究竟意图为何。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大人,我们真不是黑心买卖!”地引使者匍匐蛇形,生怕另一条藕臂不保。
“哦?”
地引回头看看吕不韦,没得到半分好脸色。
“是这样,我们啊和梅霖这丫头早先就认识。我呢,联系夫家,看谁家幼子死了,就先把单接下来。马夫就是个驾车的,平平稳稳把棺材运到。这鬼……梅霖啊,她扮作鬼嫁娘,快到地方了,就躺棺材里面睡一觉。”地引使者巧妙地把冥间事糊弄过去,“大人,您也见了,那棺盖没钉钉子,透气,死不了人。真就是安慰家属,不到一个时辰这丫头就出来了,根本就没危险。”
贺禄樊眉峰讥讽一挑,“没危险?好啊,那你自己爬进去。若待够一个时辰,安然无恙,我便放你们走。”
地引使者想都没想,赶忙应下。不等狱卒催促,自己就去公堂,把棺材盖拉上。
有些出乎贺禄樊意料。
这一个时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