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也拿起酒杯:“甚是荣幸。”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啪”地一声搁在了桌子上。
不问滴酒未沾又将杯子放下了。他那修长的手指,衬得酒杯也格外好看。
“不早了,休息吧。”顾言站起身,直直地打量着坐着的他,“明天还要教我修行呢。”
不问走了下神,一张唇就贴了上来,他的腰也被人搂住,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脱落不见了。
不问侧着身,一手撑着脑袋,头发垂在顾言的皎洁脖子上,那黑白相间的脖子,愈发地叫人欲罢不能了。突然那黑白相间的地方滴下了一滴红色的血,甚是煞风景。不问轻轻为他擦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而后一滴,两滴,三滴,血不停地滴下来,他再也擦不掉了。
是从不问的嘴角流出的血,他笑着问,齿间也染了血:“我没喝你的酒,怎么还是中毒了呢?”
顾言坐起,穿好衣服:“毒在舌下,我事先服用了解药,而你,避无可避。”
“什么呀,我中的,分明是叫顾言的毒——解无可解。”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弱,最后气息也慢慢变弱,直到消失。
睡了很多天,顾言满头大汗地惊醒,屋里没有大红灯笼,没有绚烂的红烛,也没有贴得到处都是的大红喜字,他下床朝门口走去,倚在门栏边上,天气有些凉,园子里的花草好些天没人打理了,长的越发地狂野了。
第一卷,半心,至此,终。
尾声
听到此处,辰以洛也湿了眼眶,往肚里灌了一杯茶,那伤痛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些:“那后来呢,顾言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