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开心。

虽然这个猝不及防地表白和情话似乎说的并不是时机，但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这五个字，她本身都已经想把月的事情轻轻带过了，却不成想又听谛皇继续道：“暖暖，我爱，不仅仅因为是暖暖，也因为是月。”

季暖的眉毛轻轻蹙了起来。

谛皇眸子深邃，里面地情绪有些复杂，却是分外坚实，“从前，我爱上了一个叫做月的女孩，她说过她会回来的，但是我等了这么久，依然没等到她。”

“……直到的出现，暖暖。”谛皇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沉，但里面的情意却是浓烈到难以被忽视，“我一直以为是月，回来了，我很开心。但中午的时候说了‘暖暖’这个名字，我以为我认错了人。”

季暖听的入神。

她恨不得要把自己焚成灰烬融到他的眼睛里一样，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现在呢？中午到我的教室去，就是想告诉我，其实我和月就是同一个人？”

谛皇默认。

季暖笑了一下，“那如果不是呢？怎么知道我就是月？我不骗，谛皇，我有过很多名字，但独独没有叫过‘月’。”

“可能是的记忆出了错，可能忘了这个世界忘了这个帝国忘了我。”谛皇眸子里的紫色越来越深，里面的情意也越来越重，“但是我不会认错人。我不可能对除了以外的人有那种悸动，我们曾经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如果连都能认错，我怎么配说我爱。”

他的所有话季暖全都听到了心里。

尤其是那句，可能她的记忆出了错。

是啊……

不是可能，她现在的记忆就是漏洞百出，一片一片的经历全都被她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