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中那抹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自从开始接这个任务一来,在很多个世界停留十年二十年之类,林林总总她现在也已经过了百多年的时光。闲暇的时候她脑子里会想很多事,其中之一就是,她男人每一次跟着她一起穿越,如果穿到某个人身上,那个人恰好已经有妻室了该怎样?如果那个人心中爱着别人——如同他男人爱着他一样爱着另外一个人,那种心不会被磨灭掉,又该怎样?
在中午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谛皇心里应该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应该就叫做月。
这就是他给她取这个名字的原因。
在她刚刚出现的时候,谛皇是把她当成了那叫做月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些行为。当然应该该也不止如此,因为他也确实对她动了心。
不过不管如何,在想到面前这个人有另外一个喜欢的人后,不管她怎样想道理,不管她怎么让自己坦然一些,都没有办法真的做到自己所期望的那样。
说到底她还是一个醋坛子。
谛皇听到她的话之后却是释然一笑,“嗯,是。”
而后他顿了一下,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暖暖也是。”
本身心情有些发紧的季暖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便是一绞,但后面四个字传进耳朵之后,就像是被一双大手安抚过一样,她骤然又放松了不少。
谛皇注视着她的眼睛,道:“下午课前我会去的教室,就是想当面跟说这件事,不过最后还是没来得及说。”
“……暖暖,我爱。”
他道。
不像是柯林布斯那种刻意到过了头的坚定,他语气里的坚定是那种不容置疑且不可撼动的感觉。
季暖闻言,心也为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