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略表欣慰,第二日给我的药汤里加大了黄连的量,说是这样能让脑子好使一些。
我苦唧唧地盯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碗汤,心情十分凝重,最后心一横,拾起碗捏着鼻子一咕噜将其喝下。
正当我凭借超强的自我控制力不让汤药吐出,这时云起哼着小曲从屋里走出来,我心生一计,想要捉弄他一把,便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把嘴巴凑到他唇上,伸出舌头仔细在他唇齿舔了一遍,完了抱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怎么样,云起,还满意你尝到的吗?”
苦不死你!
不料云起并没有如我愿大喊“苦死了苦死了”,而是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嘴角,贴着我笑道:“甚是满意。不过……”
我好奇道:“不过什么?”
云起的唇瓣突然向我袭来,狠狠地与我的嘴唇以及舌头打了一仗才放开我,顺便舔了一下嘴唇道:“这才是正确的方式,会了吗?”
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红着脸夺门而去。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胸口处狂跳不止,感觉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天哪,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我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才好。前些日子我堪堪记起十岁以前的一些事来,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程叔现在在何方,我却要死了吗?方才云起贴着我时,我不仅双腿发软,面颊也是烫的不得了,应当就是临终时的征兆了,竟是与顾阿娘家的大黄一模一样。
第六十一章
我心里实在是太过难受了,又不敢说与云起以免他伤心落泪,于是便一边哭着一边打算用院中的落叶将自己葬起来。待我将枯树叶子堆成一堆又把自己埋在里面之后,院门突然“吱呀吱呀”被打开了,我露出脑袋看向来人,悲戚戚道:“谷主,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