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向他解释:“嗯,众人都说你与卿雪姑娘是情人,而你对卿雪姑娘所做的事,与虎子柱子他们的娘亲对他们做的事情是一样的呀,比如嘘寒问暖,比如她一出门你就要问她去往何处,再比如她同旁的人一起上山采药时你看起来总是不大情愿的,所以我猜,情人大概就是娘亲一样的存在。云起,我说的对吗?”
“嗯,是十分独到的见解,将来必成大器。”
晚霞千里,大雁一路向北。
谷主扶额:“你果然是被美色眯了心智,为了保证我的行事思维继续正常下去,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嗯,滚吧。”云起道。
“……”
谷主捂着胸口处面色伤感道:“你,好歹我替你照看了两炷□□夫的孩子,不说谢字便罢,你竟然心里丝毫未存感恩之心,啊!这世道苍凉得……”
我打断道:“照看孩子?云起,你……你真的是我爹吗?”说罢就要从云起背上溜下来,跟他来一场面对面的父女相认。
云起抬了抬手臂,紧紧地将我箍在背上不让我动弹,又转过头来微笑着看向谷主:“你问问谷主,我是谁的爹?”
谷主脚底一滑,表情像是吃了什么污秽之物似的,赶紧对我道:“是我爹我爹,不是你的。”说罢扭头悲愤地离去。
我抬头看天际北去的候鸟,仔细琢磨了一下,心想这大概是个乌龙吧,云起应该不是谁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