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嘛,你们除夕那日见过的,就整日里扭扭捏捏追求卿雪的那个花花公子。”
说罢见他似乎神情缓了一些,便继续道:“就我跟你说的小时候,总向夫子告我状的那个,全学堂挨板子最多。”
“哦?看来你不太行。”
“我挨板子确实不如他,顶多排个第二,但我作弊的功夫是学堂里最好的。”我拉着云起的手骄傲道。
云起笑出声来,捏了捏我的掌心:“嗯,那封你为古今作弊第一人。”
“嗯呀。”我开心道。
正月里的暖阳斜斜地洒在人身上,我踩着云起的影子一跳一跳地走着。
不过云起好像还是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了可能某些细微的东西在他脑海里悄悄蔓延,于是勾了勾云起的手指,拍拍胸脯道:“言清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你放心,我一直把他当亲人看的。”
云起停下脚步,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哦?那他是你什么亲人?”
我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这些年我与言清的种种过往,回道:“我家门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