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清尴尬地搓了搓袖口,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真是的,云起是不是误食了炮仗,方才还好好的。
我同情地望着言清,他深深呼了一口气,面上还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不知清晏王大驾光临,瞿如谷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依着我对言清的了解,他定是已经说穷道尽了他此生所学的客套话,可云起依然很不给面子,说话噎得人头疼:“见谅的话就不必了,见见血倒是可以的。”
“……”
言清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苦唧唧地用眼神问我,京城里的人说话都这般让人难堪吗?
我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又心里暗想着,莫非是云起突然来了葵水所以比较烦躁?
对!一定是他来葵水了。否则以言清这种温文尔雅的形象以及待人亲和的态度,云起完全没理由挑刺儿啊。
“走了,去找你师父。”云起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嘴里咕哝道。我忽然想起来这趟确实是有正事的,遂赶紧跟在云起后头向小院走去。
行至院门口时,云起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没止住:“你跟他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