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
本来我挺爱细细打量别人的,但这次情况太特殊,我实在没有心情打量对方。
“这是什么味儿?”我疑惑。
“许是伤口深了些,涂抹了好些药。”她说话声音有些低沉,明明受着伤,却硬是摆出来一副强势的姿态来。我推门的瞬间,便见她迅速坐起身子,敏捷地穿上靴子披了件外袍,一柄精致的流云刀放在身侧,警惕地盯着我,看得出是常年训练有素的结果。
我朝着她的伤口看了一眼,又回房间取出个白瓷瓶子拿了过来。
“你这伤口过深,涂抹普通的金疮药见效太慢,万一感染了也不好。”说罢让桃子解开缠在她肩上的绷带,再去厨房看药煎得如何。
受伤女子有些不情愿,不过应该是看在云起的面子上,倒也没反抗。
我坐在她跟前,看了一眼她身上遍布的大大小小的旧伤,不由得道:“呐,女子应该对自己好一些,越是没人疼,越要自个儿疼自个儿。这是师父给我的药,虽说不知道怎么制成,但确实很管用的。”其实师父制药的过程十分让人吃不下饭,我决定还是不告诉她好了。
她道了声谢谢,神色缓和了些许,也敛了敛浑身的刺。
我小心翼翼给她上药:“那个,雍王说,让你放心养伤。”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时桃子端来刚从厨房煎好的药,神秘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有些不解:“你眼睛里又进沙子了?”
桃子乐道:“当然不是,方才我瞧见厨房里给公子做宵夜,顺手拿了几个热乎乎的酥盐鸡腿。”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