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下。又看了一眼跟在他家公子身后正要离开的季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遂喊住他说道:“季江,念珪托我转告你,说过些日子就是她的生辰,让你莫要忘了去君华山脚。”
季江一向都是正正经经的模样,闻言却浅浅笑了一下:“自是不会忘。”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狐疑道:“君华山脚……你二人?”这是要去做什么大事么。
季江生怕我想到别处去,一脸正人君子地解释:“传闻君华山接天壤地,风水极好,每一抔土都是有灵气的。故而每年郡主生辰我都去山脚采上一筐土给她,慢慢地就成了这个习惯。”
“……”好吧,看来念珪还真是五行缺土。
季江转头刚没走两步,我又喊住他:“那个……帮我也带上一筐送给念珪吧。”不花钱的生辰礼,不要白不要。
说罢与桃子向院子里走去。边走边郁闷道:“桃子,你是怎么得出那女子快要死了的结论的?”
桃子颇为委屈:“那我也是看见他们抬她进来时,她肩膀正在喷血,才这么以为的嘛。”
我道:“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再不改改,以后可怎么嫁人?”
桃子跺脚:“呀,我不嫁人!”
“哦?看来你是想当老妖婆哇。”我哈哈大笑。
桃子作生气状,气鼓鼓地没理我。又敛了敛情绪敲门:“姑娘,我们可以进来吗?”
“嗯。”屋里那人小声应道。
我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刺鼻的各种药物混合的味道。又退了出来,捏着鼻子重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