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的强硬,薛南羽闭了闭眼,低声说道。
“建木一直无法复原。我留在苞室中的躯壳缺少灵气,水镜中的这个身体也要撑不下去啦。”
“我这就再去捕修蛇!”陆镜立即道。
薛南羽抬手抚他的脸,一声轻叹:“这不是修蛇的事儿。”
“那是什么!?”
薛南羽苦笑:“子安,我本就不是个该活在世上的人——”
“子扬!”
陆镜捂住他嘴,一把抱住了他。他将薛南羽拥得很紧,薛南羽觉得自己的肌肤骨骼都要被他捏碎了。过了好一会儿,陆镜才将薛南羽放下来,异常平静地捋一捋他的碎发,说道。
“你先好好歇一会儿,我出去一会。”
他不带多少感情色彩地吻一吻薛南羽,匆匆就要出去。薛南羽忽在他身后唤道。
“子安!”
陆镜微微回头。薛南羽叹一口气。
“白鹤居士为育朱雀,十多年来一直在地下聚灵,以至于灼伤了建木根茎——这桩事,我直到前些日子进入那矿洞才发现。”
“他们孵育朱雀的目的,是为复活不尽书。按侯府数百年推断,此乡的朱雀,正是三百年前不尽书所骑乘的那一只……而那枚石卵里,藏有蛰伏的朱雀,和它主人的半片残魂。”
陆镜这才转过身来。他逆着光,薛南羽并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