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你与我家公子今天共处一室,可曾发生什么故事?”
“……”
陆镜不由无语。采墨这人有个毛病,惯常异想天开,脑子里常有许多古怪念头。薛南羽的侍从,自然都是颇识几字的,可采墨识得的这几个字却用来大看风月文章,以前在上霄峰时就明里暗里的想把他家公子和陆靖撮合。这种□□的拉郎态度很是让薛南羽把他狠狠责备了几次,可采墨却偏偏不听——薛南羽无法,也就只好当看不见了,反正以他一贯的高冷,陆靖连他一根毛都捞不着,也无所谓采墨做不做妖。
所以哪怕到水镜中,这里的采墨也有同样的毛病么?
面色一沉,陆镜忙正色说道:“墨小郎君,我虽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乘人之危。长公子今天正病着,我怎么会趁他意识不清,对他行什么图谋不轨的故事呢?”
采墨的神情像看白痴一样:“陆公子,你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不知道,但今天在里面意识不清呼呼大睡了一整日的那个人,明明是陆公子你呀。啧,旁人是好好的问你,你却生出一堆奇怪念头,这可真是我家公子说的那样,叫什么‘有所思’了。”
这话怼得陆镜闹了个大红脸。采墨看他一脸的尬,忽然笑了。
“你今天一直愁眉苦脸,现在终是把心放下了——原来你是这样在意我家公子呀!”
陆镜的脸色通红,还在掩饰。
“我到流云郡后屡次对长公子失礼,心中很过意不去。今天得以略尽绵薄,所以放下了心。”
这番话说完,陆镜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意兴阑珊地笑笑。
“墨小郎君,换一桩事取笑吧。长公子烦我呢,刚刚我出门前他还说,让你领人把屋里我呆过的地方好好擦洗,莫要脏了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