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去做你的事,本将自有安排。”

小厮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两句,却终是因着陈茜周身浓重的血腥味和肃杀气而敛了口。

三天三夜未合眼,他却感不到一丝的疲惫,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扎了一根刺般梗得他的头脑异常清醒,但这种清醒像是茶水上的茶渍,轻浮在表面漂浮不定,时而清醒异常,时而又如同隔着一层雾般捉摸不透。

陈茜长吸了一口气。

突然一声急报传来。

“报!!!!”

陈茜像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是会稽城城楼上守军。

他眼皮一跳,捏紧了腰间剑矢,心头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何事,慌慌张张像什么样!”

“将将军,敌军撤军了!”

陈茜心里一跳,撤军了?

“吹军号!”陈茜冷声下令,飞身向城楼方向奔去。

张彪为何要撤军?难道又要乘吴兴虚空回攻吴兴?

城楼上的风呼呼的想,军旗在风中卷起,呲啦呲啦的响。

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得到张彪大军正缓缓回撤,黑压压的三万大军如同天际压来的乌云般极缓慢地移动。

夜色中几千面旗帜张扬地招摇着。

陈茜眯眼看了会,眼里眸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