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茜冷着脸下令。
“周迪!”陈茜只恨身边此时可用良将太少,逼得自己不得不用那般龌龊的法子来驱使这二人。
“在。”陈茜扔出去的竹简恰好砸在周迪额角,此时已起了一块红肿。
“着你率三千兵马解緂郡之围!此战凶险,若是战事不利,以散兵围之,歼而游之,尽力战之,能拖多久拖多久,但无论如何都不得让其过了沿鹭江!”
“是!”周迪奉命离开。
“陈宝应!你速率七千军直上宣州,驻于北侧,拉一百里防线,防敌绕袭!”
陈宝应愣了一下,很快边回了神,领了令起身出发了。
“将军为何让陈宝应驻于宣州北那样重要的地界?”刘澄有些摸不着头脑。倘若宣州北出了问题,整个吴兴即将腹部受敌,无路可退!陈宝应不过是因着家眷被困于吴兴才尽力应敌,次番着一万兵马驻宣州北,是否过于草率和轻信了。
陈茜眯眼瞧着陈宝应离开的背影:“周迪不过一莽夫耳,可这个陈宝应不容小觑!即便是拿了他的家眷,也很有可能生变。”
若是叫他暗地里将家眷运出了吴兴,岂不是个大篓子!如今之计,只能把这人调到宣州北。兵不厌诈,更不会厌功。给他足够重要的地位,他才会,拼力迎战。
“刘澄!”
“属下在!”
陈茜郑重地看着刘澄:“凉川郡之围,除了你,本将已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刘澄大惊失色道:“将军!属下要跟随将军!属下要全力护将军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