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造反么?”候安都看着紧抓着刃月剑的韩子高。

“候大人,子高只是不想让夫人去冒这个险。若明日午时之前还未有大人的消息,子高自当承担所有罪责!”

“你真是……胆大包天!!”候安都怒视着韩子高,眼眸里窜着一团火。”

沈妙容这才回过神来,心头涌起一股酸涩。夫君他,竟是把这韩子高宠成如此模样了吗……

在自己的面前竟敢公然亮剑,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夫人!

可是满腔的怒火卡在心怎么也再说不出来。

“若夫人您同意等至明日午时,属下这边把剑收起。”韩子高背对着沈妙容和众人,没有人看的清他的神色。

“…好……”沈妙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转身离开,一刻也不再逗留。

韩子高收起手中的长剑,快速后退几步,敛眉沉默地站在那里。

候安都冷哼一声,竟也定定地站在那里,眼神阴婺,紧锁子高。

二人这一站,竟是站了大半夜。

直到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之时,徐州城出现了数张讨王司马书,一张张白纸黑字的大书张贴在徐州最醒目的地方。

☆、第 30 章

不仅仅是徐州,几乎是大江南北重要的城市,都在一夜之间,各街道充斥了白纸黑字的讨王僧辩书。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边,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

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

本以王僧辩为首,望佐圣,光大梁,然其叩首北齐宵子,丧权辱国,实乃大不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