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夫君!!无论是什么关于他的消息,我都有资格第一时间知道!你却知情不报!”沈妙容厌恶韩子高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些个谣言,连那些丫鬟都知道,可自己却是蒙在鼓里最后一个才察觉。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对夫君的安危漠不关心的人,他有什么资格!什么资格?!
“夫人。”韩子高仍然恭敬地微微颔首,“属下的的错,请夫人责罚。”
沈妙容深深吸了口气:“我不罚你,但是,我要马上去广陵。马上,现在就动身!”
“夫人不可,路上安危不明,属下不能让夫人冒险。”韩子高抬头,目光直视着沈妙容,眼神坚定。
“住口!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沈妙容气息不稳,她恨不得马上飞到广陵,马上见到陈茜,无论谣言是真是假,她都要见到他。
“夫人不可……”韩子高意图在劝,却被沈妙容厉声打断。
“韩子高!一个小小的侍卫有什么资格质疑我!”沈妙容声音发颤,“我命令你,马上起程!去广陵!”
沈妙容话音刚落,便看到眼前的男子倏地跪在了地上,膝盖处正落在了沈妙容不久前扔出去的碎茶盏上。
碎瓷片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衣,插进了男子的腿部,青色长袍下雪白的里衣沁出点点血迹。
可跪着的那人,似无所察觉般,仍然面无表情:“夫人,不可!”
沈妙容一时有些呆愣。
陈妍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又很快平静。有意思,这人还真有意思。
“韩,子,高。”沈妙容一字一顿,“你这番苦肉计,又是做给谁看!难不成想让人人都知道我沈妙容苛待下士,狠毒苛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