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梦?当初怎在听你师父去解忧山庄时,如此慌张?那可不像你?嗯?涟涟。”
“是,我是做梦了。”唐灼芜冷静下来,平静接受这个突然转来的话题。
她不能跟人说她是重生了,否则后患无穷,再说了,就算是说了,也没人相信,别人顶多把她当一个疯子关起来罢了,她可不想受到那样的待遇。
“我也做梦了。”谢逐川的这一句话把唐灼芜雷得外焦里嫩。
仔细一想,便又觉得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
捋一捋重生回来发生的事情。她刚回来没多久,谢逐川便来假意“求娶”——这种事情在上辈子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再而后是他多方势力的披露,她记得没错,上辈子她眼中的他的确没这么——精打细算。
于是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做的什么梦?”
“我梦到我与你一块跳崖死了。”谢逐川不咸不淡道。
宛如晴天霹雳,唐灼芜再次震惊,是吗?这个她也梦到过啊。
“所以你赔我一条命,”谢逐川严肃道,“想好赔什么了吗?”
“哈?”事情的发展竟如此“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吗?
“那可是个梦?”要不要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