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中间出了点小差错的话,就更好了。
流照被收回鞘。
旁边有人拊掌称赞:“好!谢某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言毕,他站过来盯着那一堆堆雪看。
唐灼芜则在想,好什么好,就在刚才,她可能知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便她打小练起,基础丰厚,内力亦无亏损,再加之有那本心经相助,可借外界之力,但于升月剑法的第三层来说,还是差远了。
差在内力,她需要更多的内力,否则便是剑势柔弱,呈将颓不颓之势,后继无力,根本无法发挥出第三层剑法的妙用,正想着,猛不防有人啧啧一声。
“你这画的谁呀,不会是我吧?”
“什么画?”唐灼芜纳闷,跟着谢逐川一块站在那一个雪堆前,这一看就不得了……
“这……你确定不是你刚才画的,然后诬陷我?”谢逐川摊手,他身上也没带,“这一看就是用剑戳出来的啊。”
说着瞟了一眼她手中的流照。
唐灼芜有点不敢相信,她只是拿流照在上面戳了戳,没想到流照它有自己的想法,硬是画了个人脸出来。
所以……嗯!这绝对不是她想画的,都怪流照!
努力劝解过自己之后,唐灼芜毫不心虚,面不改色道:“这是流照画的。”
“流照它……自己会动?”谢逐川一言难尽,又觉十分搞笑,忍着笑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那当然,你不知道像流照这样流传多年的宝剑,它或多或少都会生出自己的想法吗?街上的大师们都说了,这个就叫‘器灵’!”唐灼芜振振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