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愿诧异地收回手,入目却是满掌心的鲜红。

“萧……萧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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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愿又叫迟雨拿来了毛巾和热水,萧云今赤裸着上半身,一道从右肩蔓延至左腰的伤口横穿了他整片脊背。

恐怕是在最后离开秘境的时候,被灵流乱刃割伤的。

起初皮肉都与伤口粘在一起,还是秦长愿狠下心,用剪刀剪开,再硬着头皮才将碎布料扯下来的。

秦长愿都无法想象那种疼痛,萧云今却纹丝不动。

秦长愿越想越气,一是气那群欺软怕硬的讨债鬼们,二是气萧云今不分轻重,满身重伤还自己不当一回事。

秦长愿想着,手中给萧云今上药的力道便重了几分。

萧云今轻声开口:“秦长愿,你在议事厅生气,是因为你担心我。”

秦长愿恶狠狠地将药膏“啪”地一声拍在伤口上,道:“闭嘴。”

萧云今身体僵了一下,熬着痛楚,一声未吭,顿了顿又继续道:“秦长愿,你是在担心我,所以你保护我。”

秦长愿开始给萧云今胡乱地缠绷带。

“你现在生气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秦长愿将萧云今绑成了一个粽子,而一旁伺候着的迟雨装聋作哑,只是目光时不时地要在他们二人之间古怪地转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