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静极了,空气都有几分躁动。

秦长愿心一横:小兔崽子,就让他亲一口又掉不了肉,大不了等他伤好了再揍一顿。

秦长愿恶狠狠地想,然后猛地闭上了眼。

等了许久,对面却再没动静了,须臾,他听得对方压在胸腔里一声沉闷的笑,秦长愿诧异地睁开眼,却发现萧云今停在离他极近的地方,两人鼻尖几乎贴到了一起,彼此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萧云今露出一个笑:“秦长愿。”

秦长愿有些愣住,他是没见过萧云今这样笑的。

在他的印象里,萧云今是一个严谨自持到骨子里的人,他会和所有人都保持一个礼貌到疏远的距离,更是吝啬流露自己的情感。

但此刻,萧云今露出来的这个笑是纯粹的,一个足以证明他此时是开心的笑容。

秦长愿有些恍惚,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年他们在三生之巅上的那些日子。

萧云今道:“秦长愿,你不讨厌我们亲近。”

秦长愿瞬间回神,有些羞恼:“你干什么!”

萧云今像是耍赖那样圈住秦长愿的腰,将下巴搭在秦长愿的肩上,很享受似的,手掌摊开,露出一个雪白的瓷瓶:“你身后暗格里,有培元丹。”

他声调无辜:“我在拿培元丹。”

秦长愿有些不自在,但他无法挣脱,心中只能叹气,萧云今紧挨着他的时候身体滚烫,竟让他觉察出了些脆弱。

秦长愿接过瓷瓶,准备倒出些丹药来哄萧云今吃了,他伸手去扶萧云今的脊背,但触手却一片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