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争吵还在继续,秦长愿分神去注意萧云今。

却见萧云今脸色惨白,额头沁出了些冷汗,他双手紧紧攥住了椅子的扶手,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喉间却不断地有吞咽的动作。

秦长愿心骤然揪紧,他在呕血!

灵台生隙的反噬来了,现在萧云今最该做的事情是疗伤静养,而不是继续听这群人渣一条又一条无理的要求!

秦长愿顿时火冒三丈,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刚欲迈步,萧云今却骤然一记冷眼扫过来,将他钉在原地。

议事厅里依然嘈杂,连歧长老一人应对他们,脸色铁青,看样子也气得不轻。

这是,魏家主站起来,趾高气扬道:“萧云今,魏某竟是没想到你如此胆小怕事,当初你创建中洲学宫时,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何曾有过二话,出资出力帮你,可你现在是如何回报我们的?”

魏家主振袖,满脸尽是失望:“我看你,就是焐不热的白眼狼!”

这一句刺的秦长愿脑袋仿佛被什么重物剧烈地撞了一下。

萧云今是白眼狼,那这世上哪里还有懂知恩报恩的人了?

萧云今身负重伤,拼着自己全身的修为将那些不知是来自哪里的弟子给送了出去,他本该静养,在这里受气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