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所谓的和平假象?

他一再忍让,就换来这声骂名?

偌大的一家之主在这里闹得宛如市井泼妇,一群混账。

秦长愿视线阴冷,缓缓从萧云今身后走出,他嗓音低,却都能传到众人的耳朵里:“说他是焐不热的白眼狼,你们真的焐了吗?”

魏家家主面露轻蔑:“你算什么……”,“东西”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长愿的目光冷然望向他,那种压迫感,叫魏家家主将最后两个字重重地吞回了口中。

他仿佛又觉得这样实在丢脸,定了定心神,道:“真是奇了,中洲学宫就是这样教导弟子的?区区小弟子也敢顶撞我等?”

秦长愿二话不说,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众人哗然。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身份玉牌被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名弟子将不会再被学宫承认,相当于开除了他的弟子籍。

秦长愿冷笑:“现在你们看清楚了?我已不是中洲学宫的弟子,那么,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都只代表我本人。”

场面寂静了一瞬,良久,叶之问“噗”地笑了一声,随后满目欣赏地望向秦长愿。

萧云今张嘴,欲将秦长愿喊回来,秦长愿却提前察觉,道:“萧云今,我现在已不是你学宫弟子,你无权管我。”

萧云今无奈地收回视线,咳声却一再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