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告诉我陛下找宁王的时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这……”宝公公偷偷看了李陵一眼说道,“陛下脸色阴沉的可怕。”

徐沅芷点了点头,对宝公公盈盈一拜,眼神坚定了几分。

李陵也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对徐沅芷说道:“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先进宫,你立刻带着金银细软去乡下田庄住一阵子,记得要快。”

“嗯。”徐沅芷也不争辩,这个时候还是保证安全更重要。

多年来两个人培养的政治默契在这一刻得到体现,李陵进宫,徐沅芷火速收拾东西坐着油壁车赶往乡下。

昭阳殿内气氛一片低沉,所有太监宫女都低着头老实干活儿,不敢触怒皇帝,李陵深吸一口气,屏退奴才,独自走了进去。

李元澍坐在内殿的龙椅上,见李陵来了,抄起一个茶杯就朝着李陵的头狠狠砸去!

鲜红的血从李陵的额角流下来,流进眼眶里几乎遮蔽实现,辣辣地疼。

但李陵不敢去擦,反倒恭敬跪着,深深扣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很快凝固。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李元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儿臣不知。”李陵又一次扣头。

李元澍被气得呼吸一滞,冷哼一声说道:“不如朕提醒你一下,徐沅芷腹内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