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澍长叹一口气,一拳重重锤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
“……糊涂啊!”
李元澍对李陵寄以厚望,如今李陵尚未成婚便与有夫之妇有了一个孩子,这件事一旦声张出去,宁王的名声会大大受损。
李元澍挥了挥手,让内卫头领下去,又让宝公公进来,吩咐道:“你去把宁王叫来。”
宝公公偷偷瞧了瞧皇帝的脸色,一躬身就出去了。
等宝公公到宁王府的时候,宁王府正在翻修,徐沅芷站在院墙的另外一边指挥瓦匠,今日宁王府翻修院墙,给几间耳房加顶的时候泥水滴滴答答的全过来了。
徐沅芷闲来无事叉着手在徐国公府的墙根底下看着,却听见院墙另一边隐约有传旨的声音。
徐沅芷心中一紧,从徐国公府与宁王府紧紧挨着的院墙的一处缺口弯腰走了过去。
李陵跪在宝公公面前,手里捧着圣旨,徐沅芷连忙走过去拦住了宝公公。
“您老受累,不如喝几杯茶再走?”徐沅芷说着,摘了手上的翡翠镯子塞进了宝公公的手里。
宝公公受宠若惊连连说道这太贵重了,手腕一翻就把镯子放进了塞东西的袖口里。
“宝公公,您给我说句实话,陛下究竟为什么找宁王?”
宝公公犹豫了一下,又把镯子拿出来还给徐沅芷,徐沅芷推脱了好几次,让宝公公一定收下。
“咱家也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