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昭华夫人扑进皇帝的怀里,低声说道:“妾身怕这药有问题,有人要害我们母子。”
李元澍扶着昭华夫人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朕在这里,无人能害你。”
珍珠一五一十说了今日之事,李元澍皱起眉亲自询问琥珀为何神情有异。
琥珀却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不能让娘娘喝这盏安胎药。
李元澍盯着黑褐色的安胎药,亲自用银针又验一遍,银针没有变色。
“玉婉,你是自己吓自己了,这药并没有下毒。”
“不,陛下……琥珀从不说谎,她今日本不该送药,不知为何回过神就捧了药盏进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元澍皱起眉头,见廊下睡着一只猫儿,便让人把猫儿抱来,皇帝亲自端着药碗要给猫喂药。
“陛下,这是妾身心爱的狸奴,不能让它试药……”
昭华夫人倚在皇帝怀里,李元澍放下猫儿,随手让身旁的太监试药,宝公公使了个颜色,一个小太监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捧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既然银针没有试出毒来,应当无事。
小太监喝下药,安静跪着,李元澍盯着太监的脸色,整个内殿寂静的可怕。
猫儿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小太监正松了一口气,忽然惊声尖叫,倒地抽搐不止,渐渐的就连呼吸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