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宁王殿下送的参到了,据说这是宁王殿下找山东布政司赵大人要来的,说是他们二人的一点心意。”

昭华夫人摸了摸自己还没隆起的肚子,忧心地说道:“这孩子能生下来,也未必能长大。”

“娘娘切莫说此语,日子还长着呢,奴婢每次看见娘娘在陛下面前强颜欢笑,奴婢就伤心……”

昭华夫人笑了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挥手让侍女将丹参收好。

“娘娘,这是今日的安胎药。”

另一个心腹丫头捧着茶盘,茶盘上放着一小盏安胎药,还有一小盘儿酸杏,一个银叉子插在盘内,杏黄色和银子的颜色交相辉映,昭华夫人看着十分可爱,没喝安胎药,反倒先吃了一枚酸杏。

“琥珀,你将茶盘放下就好,这药晾凉了本宫一会儿就喝。”

名叫琥珀的丫鬟一动不动,眼神呆呆的,捧着茶盘的指尖却不断颤抖。

“琥珀?”

昭华夫人疑惑地看着她,只见琥珀呆滞的眼睛里忽然泛起泪光,一颗眼泪从脸颊滑落,落进了手中的药盏里。

“娘娘!这药有古怪!”珍珠立刻夺过琥珀手中的茶盘,昭华夫人大惊失色,吓得左右侍女都护在主子身前。

琥珀的眼神恢复清澈,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任由手中的茶盘滑落。

珍珠让人按住琥珀,又立刻叫太医前来验看。

几个太医左查右验也没查出安胎药的问题,此事一直闹到晚上,就连皇帝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