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从内务府弄一块蜀缎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要用李代桃僵之计,不过中山王进贡的蜀缎确实也有问题。”
徐沅芷斜了李陵一眼问道:“你没让人发现你拿了内务府的蜀缎吧?”
李陵轻笑道:“你夫君我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吗?我手头的蜀缎是直接从贡品里抽出来的,压根儿没进内务府。”
徐沅芷好笑道:“你就这么堂而皇之从贡品里拿好处?”
“这算什么,李景拿的有我十倍不止。而且我是借检查的名义拿的,中山王原本就心虚,随便拿个一匹两匹根本不叫事儿。”
“中山王敢跟刘守成说那种话,嚣张至极,竟也会心虚?”
李陵挑了挑眉说道:“中山王并未说谎,今年蜀地雨水增多,据说许多桑树根都泡烂了,没有桑叶哪儿来的生丝。父皇本就与杨家不对付,时常挑中山王的错处,中山王怀恨在心,又恰逢宫中索要贡品,这才说了许多大逆不道之语。”
“那你是如何让太子拿成蜀缎的?”
“李景认定了徐家的缎子有问题,拿到缎子丝毫不怀疑,我只不过在检查蜀缎的时候,把徐家的蓝色粗布包在蜀缎外面罢了。”
徐沅芷笑道:“也对,徐家的布料行销天下,唯独蜀地是自产布料自给自足,中山王的奴仆不认识徐家的芷花图案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