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澍冷冷一笑道:“你今日煞费苦心先是拿出一块料子让朕生气,又引朕来内务府查看布料,无外乎就是想让朕遇到阿沅,发现布料的纰漏,你却没想到真正出纰漏的是太子妃的娘家。太子,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李景一下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之前你的种种错处,朕尚思包容一二,如今看你愈发不堪,必须加以惩戒!从即日起太子闭门思过,参评政事便交由宁王处置。”
轻飘飘一句话,最后击垮了李景,李景恶狠狠地瞪着徐沅芷,痛骂不止,只是皇帝已经离去,并未听见太子的这些叫骂。
“徐沅芷!今日之事本宫与你不共戴天!你们徐家的缎子就是有问题!你使了什么障眼法才瞒过父皇耳目?!”
徐沅芷轻巧一笑道:“太子殿下不事稼穑,不懂蚕桑,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关窍。至于我用了什么障眼法,自然是不能告诉太子殿下,这可是我徐家的商业机密。”
徐沅芷的笑容冷下,垂手侍立,意思是请太子先走,但李景从徐沅芷的神情里看不出一丝恭敬。
“太子殿下,请吧。”皇帝身边的宝公公提醒了一句,李景只能恨恨离去。
徐沅芷松了口气,轻轻抚摸自家缎子外面印着芷花的粗布外皮,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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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轩晃动的灯下,李陵正拿着一块缎子端详,烛火映照下隐隐的丝质光彩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