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误会一场,太子,你手中的缎子究竟从何而来?”

“这……这不可能!”李景惊诧万分,连忙说道,“儿臣代管陪葬品的相关事宜,是下面人说徐国公府进贡的东西有异才特意拿给父皇看的!”

李元澍一皱眉道:“你也不访查访查便直接告到朕这里来了是吗?”

李景赶紧跪下解释道:“这……或许是儿臣疏忽了……呵呵……”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忽然闯了进来,惊慌的跪倒在皇帝面前,连连扣头。

“陛下,是奴才一时不查,将一个月前的料子给了太子殿下,这才让陛下看到成色不好的玩意儿。”

李元澍撇了撇嘴问道:“刘守成,这是怎么回事?”

刘总管跪下答道:“回陛下,一个月前内务府的缎子不够用了,徐国公府的料子又都放的有些旧,便先进了一批蜀缎试试。奴才事先与汉中王说这批缎子事关皇陵陪葬,须得小心谨慎,谁曾想汉中王依旧进贡了这批东西,说蜀中偏狭之国,物产稀少,只有这个。奴才不敢用便存了起来。”

“混账!”李元澍大怒,一脚踢在刘总管的肩膀上,刘守成疼也死死闭着嘴。

“汉中王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旧日的功劳作威作福罢了!朕要下召申斥……”李元澍话锋一转,忽然看着太子李景问道,“……朕记得,汉中王杨勇是太子妃的父亲吧。”

太子如遭雷击,赶紧跪下扣头道:“回父皇,杨勇虽是太子妃之父,但此事与太子妃绝无关系!与东宫绝无关系!儿臣明明查探清楚是徐家的布料有差错,何时又来一批蜀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