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诉父皇。”
李陵又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无所谓的浅笑,徐沅芷看着都觉得欠兮兮的,更何况是陆老夫人。
“看来殿下是有恃无恐,老身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陆老夫人无可奈何,只好用拐杖一连锤了好几次地面,带着二房媳妇乐平郡主还有战战兢兢的魏氏走了,一腔怒火化作写奏折时的添油加醋。
徐沅芷挑了挑眉说道:“这就偃旗息鼓了?”
“让他们去写奏折,反正今日之事父皇早晚也会知道。”
陆茂才被下人架走,浑身瘫软,脸上都是伤痕,想骂李陵几句却没有力气。
皇子还在院子里,自然无人敢再封院,饿了两顿正餐,徐沅芷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李陵痛心地看着徐沅芷清瘦的身子,说道:“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
我的女人,不能吃陆家一口饭!
徐沅芷被李陵带出了承恩公府,回头看看过去觉得冷寂又难熬的深宅大院,颇有些唏嘘。她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还从未如此大摇大摆地从这里走出来过,陆家一个敢阻拦的人都没有。
等上了马车,徐沅芷才回过神来,担忧地问道:“刚刚你在陆家如此嚣张,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李陵笑了笑,也坐进马车里,先从小匣子里拿了一些点心给徐沅芷垫饥,说道:“你和我的事情,父皇心里有数。现如今他心目中储君的最佳人选还是太子,无论我做什么,只要不是危及国家的大事,都不会受到重罚,更何况今日之事只是意气之争。父皇多疑,若我虚怀若谷,毫无破绽,反倒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