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铁一样的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徐沅芷,是谁的就该是谁的。
再怎样高官厚禄,也争不过皇家人。
徐沅芷有些着急,拉着李陵悄悄说道:“你今日打了他,准备怎么收场?我如今还没和离,你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李陵拍了拍徐沅芷的手背,小声说道:“我敢做自然就能收场。这么多年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徐沅芷这才没了话,发现周围有人在看,赶紧把手抽了出来,当做没有摸手这回事。
陆老夫人看见李陵和徐沅芷之间的虽然细微却足见亲密的互动,下垂的嘴角勾出一抹愤怒的冷笑,又看了看自己被打成一滩烂泥的儿子,扶着自己的拐杖走到李陵面前。
“老身参见殿下。”行礼之时李陵迟迟不让陆老夫人起身,就这样停了足足半晌,李陵才叫起,陆老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陆老夫人怨愤地看着李陵,缓缓说道:“我陆家是陛下亲封的承恩公,也是一等公爵,古训刑不上大夫,殿下说打便打,能否给老身一个理由?若是殿下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老身便要将今日之事完完整整上达天听,以待陛下圣裁。”
李陵脸上的表情如同寒冬的冰雪,静静看着陆老夫人,粉色的嘴唇缓缓张开:“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告诉父皇吧。”
“什么?”
陆老夫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