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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应该管管那扇窗户吗?

学生会的窗户被一只鸟捅了个窟窿,为什么这几个人这么淡定?

他半天不说话,闻甜又道:“你如果现在说,我们可以不公布你返祖的身份,但你现在不说,你就等着一个一个去跟那些被你恶作剧的人解释。”

她突然起范儿。

罗笙听她说完,嗤了一声道:“跟他们解释?我凭什么跟他们解释,我为什么找他们恶作剧,估计他们自己都心知肚明。”

“我知道。”安弦在会长的死亡凝视下把视线从鸟身上挪开,说:“你找他们恶作剧,是因为他们嘴欠,说了不好听的话,但他们说的人又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说过我?你看见了?你知道什么啊?你们学生会什么时候管过别人说什么?”

“……”

他情绪突然激动,闻甜和安弦同时愣了一下。

顿了一会儿,闻甜道:“他们说你什么了?”

罗笙神色微滞,平复情绪道:“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所以恶作剧,让他们记点儿教训。”

“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你想让他们记什么教训?”裘郁淡声开口。

罗笙朝他看过去。

裘郁说:“你不信任学生会?”

罗笙讽刺地“哼”了一声,默认了。

裘郁沉眸看着他。

窝在裘郁手心里的小胖鸟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

靳然就像是炎炎夏日里从四十度的室外转瞬间被扔进了温度适中的空调房里,在裘郁的手掌心里满血复活。

他见办公室里的人齐声沉默,歪头不解:“啾?”

裘郁低头,抬手抚了抚他的羽毛,继续道:“但你信任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