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另一个当事人也很清楚地记得这件事情。

那么他这么多年的伪装,在神索面前岂不是都是透明的?

可他却依旧在组织里顺顺利利升职,全无被任何怀疑的迹象,甚至说有些他觉得会被问责的事情,都被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神索肯定没有告密,那么是否有帮他隐瞒其他的信息?

降谷零一时无言。

他的心情仿若做过山车一般,先是自以为尽在掌握的自信,结果被神索一语揭破的震撼,此刻又变作了五味杂陈。

他低下头,试图从神索的脸上,找出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想要的破绽。

神索单薄瘦削的身体此刻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仿佛轻而易举就可以折断,那双迷蒙的烟灰色眼眸中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雾,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想法。

“神索……”他有些复杂地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若说效忠组织,却在一开始就对他是卧底的身份三缄其口,甚至收留了雪莉,给她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若说有反叛组织的心,却从未见她有过动作,组织下发的任务都会去做,也格外配合实验体的身份。

起码降谷零在这么多年相处的情况下,从未见神索有任何打探的举动,对方只是成天待在安全屋里长蘑菇,雪莉都比她出门积极。

“我在想什么?”神索慢吞吞地道,她歪歪头,“这样,先叫我声姐姐听听。”

“啊?”

降谷零怀疑自己的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见降谷零没反应,神索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