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没有过多关注这点兴趣爱好,这显然与如今严重的事态无关。

“她不可能——!”包庇卧底。

宫野志保刚想澄清,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她现在有些不确定起来了。

若五年前神索能一时发善心把她从琴酒手中救出来,那么解除洗脑之后发现诸星大卧底身份,是否也可能真的主动去保他?

那女人表面冷冷淡淡漠不关心,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柔软。

“不可能什么?”波本问。

宫野志保咬着唇:“她不可能出事。”

见她这副模样,波本紫灰色的眼眸一暗,声音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雪莉,你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宫野志保的表情也冷了起来,“波本,我没有什么义务跟你交代这些事情,如果你有意见,可以让琴酒自己来问。”

波本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道:“我们不是敌对关系。”

宫野志保冷笑了一声:“我不管你跟神索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她的性格你也清楚,你觉得她会告诉我什么吗?”

——不会。

神索独断的性格,波本在没进组织前就领教过了。

那时还是降谷零的他就在新干线上直面了一次“神索警告弟弟远离组织”的“爱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