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思考过后的想法。
如果这里真得也有了“绝望病”或者单纯是“绝望教”搞出来的洗脑的东西,反正“绝望教”也和“掠夺者”脱不开关系,两者可能性都是一样的。
让我,不,揍敌客处理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
当然这种如果是以全世界毁灭以后没有钱赚的名义,也能促成揍敌客和猎人协会一起对抗暗黑大陆的生物,但纯粹是揍敌客拯救世界是根本不可能的。
更别说这种“绝望病”连传播的途径都不知道就很难办了。
当然是广而告之,最好由猎人协会处理了。
拯救世界的事情,和我楠雄·揍敌客没有关系。
就和之前几次对付暗黑大陆的生物,我们揍敌客出力了也没有站在明面上是一样的。
“啧,”飞坦不屑地说道,“如果真得有’绝望病’的话,也应该是我先染上。”
说到这个,的确,飞坦都把“绝望教”的那个人剥皮拆骨快了,如果是空气或者血液传播,飞坦早就中招了。
“也许有什么特殊机制。”库洛洛并没有觉得轻松,说完这句话就捂着嘴思考着。
飞坦还想要说些什么,侠客正色道 “毕竟是那个我妻由乃所说,也没有必要骗我们吧。”
虽然“绝望病”从名字听上去很不知所云,但因为是流星街有名的我妻由乃所说的,反正我推给了我妻,她的名头真得很厉害。